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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很荒唐地觉着孤单,所幸傅要回来了。就是在07年才写对这几乎是一生好友姓名的主人。从现在开始在乎身边的点滴还不算太晚吧?
看伤痛花园的主人,觉得很感动。现在已罕有的感动——花园主人喜欢天黑后去后花园散步,某一天,踢到了一座小小的山丘,唤来园丁铲除,答案却是做不到,原来花园主人的朋友死了——当然不是葬在花园,而是因为,这是他的花园,而他,或者不如说我们,生命中的种种,都会在这“花园”中留下痕迹。随着时间的推移,山丘越来越多,大大小小,直到最亲近的两个人不在了,花园里出现了高如水牛的山丘。是的,很像是某种迷信——就像迷信一样顽固地种在花园里的那些山丘,任一千个园丁也铲除不了。每天,面对着黑黢黢的山丘,犹如点名,唤着山丘的名字,但是没有回应。直到有一天吹过一丝晚风说是;夜莺说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说是……求求你们,别说“生命如此短暂、辛苦,何苦自寻烦恼;而且这些忧伤和我们又无关,那是你的事。”不对。我回答说。那也是你们的事,要是不关你们的事就好了,我知道。因为草地上的山丘问题每个人都有……免不了我也会问是否某一天某个花园里会为我隆起一座山丘,小小不起眼的一方薄土,草地上若隐若现,大白天高挂的太阳一照几乎看不到。总之,有一个人,至少一个,会踢到它。
想到人和人的联结,不禁寒掺地眼眶湿润。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和我无关,那是你的事”。过去只要听人提起“相濡以沫”,总不忘怀揣些许恶意,自作聪明地接下去:“不如相忘于江湖”。现在似乎可以明白,传承千年,历史故意将原话给遗漏的缘故,我想这简直像是经过知情人故意筛选的。
两年之前禀奉老庄,在傅姓的好友来回之间改变了的这些思想,是以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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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好选择了?”
“是的。”
“选择回去那个你我都一清二楚的世界——那片肮脏、丑陋、 晦暗的黑土?”
“是的。”
“那里充满悲伤,被掩埋的尸体露出白骨,被鸟儿啄食的腐肉无法发出最后的控诉,垂死者却利用最后的机会呻吟,带着对这里的憧憬黯淡出最后一丝光芒。而你却要回去那里,那块播种汗水也可能颗粒无收的地土,那个连你的守护者都想立刻掩面逃离的国度?”
“是的,那是我的故乡。”
“不是的,这里才是你的故乡。你带着活的灵魂,通过试炼找到了昔日的自己,你真正的自己。你拼了命的努力,只是要来到这里,这里有你想象中的一切。你却要离开?”
“亲爱的试炼者,最公义的父亲,这里有了一切,信义、光芒、纯洁、爱,一切的一切。这里万有永有,这里就是永恒,但惟独没有未来。既然有了一切,人还有甚么指望呢?所有的努力得偿所愿,未来就无论变数。”
“我明白了。这是你的决定,我给你最后一个提醒:万一下一次,你并没有上一次这么好运,你在意念之间挑错了路——也许就像这一次——站错了方向,犯了罪,我的孩子,你将后悔万分。”
“也许,可我期待经历过失败的惨痛后的胜利,我要好好体会这种极致的喜悦,我要体味年轻的激情,灵感枯竭的悲伤,或许还有传说中苦涩而甜蜜的爱情。”
“好吧,既然那是你的选择。”
慢慢睁开双眼的男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个长长的梦。耳畔传来冰冷无机制的声音:
“第2046号囚犯,死刑执行,行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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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上跑出了泡,晒伤似的斑驳一片。我快睡着了,地上又浮起你隐秘而倔强的影子。你钉在我最深邃的器官,但只要轻轻呼吸——只要愿意……也可以不再察觉。
你是海,而日出,并未曾渴求你的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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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车在江宁路桥上慢腾腾地放了一路长屁,旁边一小孩儿(3岁光景)终于再也忍受不了不被关注,扯开嗓子唱道:
『小兔儿乖乖,把门儿开开,不开不开就不开,你妈妈没回来!』(写出来像骂人,其实听的时候倒没怎么在意。)
『不是「你妈妈」,是「妈妈」。』作娘的提醒(被这么一点听起来就像骂人了)。
『小兔儿乖乖,把门儿开开,不开不开就不开,你妈妈没回来!』它加强了否定词语气,表现其坚定决绝。
『不是「你妈妈」,是「妈妈」!』这位有点躁了。
『小兔儿乖乖,把门儿开开,不开不开就不开,你妈妈没回来!』
……(略无数次)
它娘终于爆发,唠叨了一堆,总之,还是脱离不了一个笨字——笨嘛,竹白也。
其实我们都知道5岁前的小孩儿没有你我的概念,鸡鸭也没有你我的概念,猴子有,鼻涕虫没有……哺乳类生物才明白你我的区别含义。作为唯一白喝奶的动物,人也不能作为食物,因此在我眼里小孩的地位同鸡鸭相比还差一截。
人向来有妄下定论的恶习,公交车里的妇女,当然还有我自己。或许是偏执型人格倾向于自身的作用,我不打算为这点申辩,因为事实毋须申辩。今天112路公交车内发生的还有一件蠢事是(我干的蠢事很多,值得懊丧倒不多):高考日,竹子刚考完语文,我罗嗦了考题,真是多出来的。希望在考完所有科目之前,她不要因为我的妄论而意识到……走题是肯定的,结局还不一定,希望该有的好运气还是保留。这件事情竹子自己也要负责任,没看完题目就下手,也是妄下定论的一种。
小孩子真是太麻烦,后怕又不无自私地想到还好它不是我的小孩,否则我肯定要焦虑到精神崩溃。想起这趟地震中一条被忽略的报道:一个被埋在教室地下的小孩呼唤:“先救我!我是班里的第一名,你们救我,我肯定也去考军校!”看到前来营救的是武警,就把末一句许愿改成了“将来当武警”。我太容易崩溃,听闻疑似创后应激物的高考和这样菜市场讨价还价般的求救方法就已承受不住,甚至可能要向旁人一样,学习起悲天悯人和忧国忧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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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普恩堂,走捷径的方式当然是找到正确的人,不用欺骗的方式而争取到一个内部名额(这个有点难度),填表格,交1寸照2张。跟去公司面试和警局寻找失踪人口还真没甚么两样……又要栖息在一个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因为这里没有任何人认识我,埋没于群体偶尔产生的安全感,讲台背后明亮、高大的椅子,钢琴美丽的黑白键,暂时都不归我所有了。其实我也还在迷茫吧——就连“我”都迷茫着,这甚至可以成为一些人同样迷茫的借口了,也许是负担,也许与我无关。残缺的生命,甚至连浪费也毫无必要。如果把浪费的部分忽略掉,连残缺也无从谈起。面对说着“不要相信他们”的人们,倒底哪边才是正确的呢,寻找着同样的道的人们,反目的我称作过弟兄的人们……迷茫,继而攻击、不同情,敌对情绪像毒草那样恣意生长蔓延。我本是简单温和的人,何至于此呢?夫子,夫子,倒底甚么才是重要的呢?——“爱人如己。”祂说。老实说,我真的做不到,这肯定是我愚蠢的一面,因为这是想过要做却一直以来做不到的事,“爱人如己”,也并不是说做就能做到的。人的正确性永远这么不堪一击,该面向谁的加冕,权柄被交在谁的手上,如何逃脱这种切实的背叛感……不管如何做,我是否正在叛谁的教呢?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我很累了,好笑却又惊恐的是居然有两个巢在等我,而其中一个,肯定不是真的。我这样的人,回到古代就是非得扯乱自己的头发,撒一把土在脸上,直到看到一口井,方能找到迷路的出口。笨得可以,笨得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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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了大象。
想来我对大型动物一直颇具好感,加之前夜临睡时和一个前来搭讪的陌生人提到了它故乡的象鼻山。大象,哺乳纲、长鼻目,象科。作为世界最庞大的陆地动物,它们在古代经常被用作打仗。指环王中的帕拉诺平原之战就有象战的描绘。在真实世界里,最有名的当属泰国16世纪末的象阵战:泰王纳黎宣战象在两军决战时孤身误闯敌阵中心,急中生智激将敌方的缅甸王子单挑,最终刺死对方坐骑(仍是大象)大败缅甸。回溯到上古,人们认为大象是支撑起天地的祥物,是了不得的大家伙。早在《山海经》里便有记载:“巴蛇食象,三岁而出其骨”,屈原的《天问》里亦有“一蛇吞象,厥大何如”的夸张手法,这些指的可不是蛇很厉害,可以吞掉大象,反而点出蛇妄想吞掉大象的不可能,罗洪宪对此进行了进一步注释:“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表明人心之贪婪,犹可类比。据本人猜测,连这“大象”之名,也很有来头,老子说过“执大象,天下往”——掌握博大之道的人,普天万民都会归顺——多么豪气的名字!总之,古今中外,不分种族,只要产过大象的地方,人们都认为这身高2米,体重数吨的庞然大物是威武雄壮的代表,象征着力量。
可另一方面,我对这种动物产生喜爱的感情在最初却大抵出于同情的心态。这决不是夸耀自己心地善良,相反自知较于常人吝于同情,因而一旦发生这种心理,愈发不便收拾,更易根深蒂固罢了。大象这种动物因为本身体态的优越,基本没有甚么天敌,在没有对手的野生世界,它们却以草为食,胆小易受惊吓,个性非常敏感——这也是它们被淘汰出战场的缘故。小时候看赵忠祥时代的动物世界,落单的小象只有死掉,临死前的鸣叫很凄厉,事隔多年的现在再回忆这一幕起也还是觉得可怜。长大一点看了奥威尔的《射象记》,作者详细地描述了在缅甸整个杀象过程,为了表现缅甸人民对殖民政府的仇恨和殖民政策给白人在殖民地带来的尴尬,奥威尔竟然采用了客观无比的白描手法,即使有议论也是出于自然流露,未经刻意雕琢的语句让人产生强烈的认同感,好像就能亲临现场看到大象被射中时每条皱纹的变化,看到它四肢乏力,缩成一团,霎时苍老得就像几千岁,眼神透出惶恐、绝望、甚至莫名的一瞬间。
数年前我到宜兴,这小地方无趣得很,可是意外地在当地某座森林公园里碰到大象,眼睛温柔得就像奥德修斯的爱妻佩涅洛佩。这才是它们应有的眼神。人类已为私欲禁锢了自己的手足,不值得其他任何动物再为之流血,可是,蛇吞不掉大象,人心不足却是事实,这又无从说起,只教人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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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4
[Neo Folk]德国 Nebelung 2张 - [music]
http://www.namipan.com/d/Nebelung.rar/e313635028f04a5567936af87739bc762dd05220e8689807If you are fond of EMPYRIUM, FORSETI, SIGUR RoS or the folkloristic side of ULVER, you should definitely get hold of "Mistelteinn".
Members:Stefan Otto(compose & arrange),Thomas List(guitar).
Nebelung=十一月【古德】
Lyrics by:Nietzsche、Charles Baudelaire、Hofmannstahl.
Recommended tracks:
《Vigil》- 4.Heimkehr
《Mistelteinn》 - 5.Mistelteinn -
2008-04-30
[neo folk]neun welten - [music]
2张下载页面:http://www.namipan.com/d/585c51c8aaefa9f03a6b0680851db0c1a202b64ba9d3e605
official website:http://www.neunwelten.com/space:www.myspace.com/neunwelten
2张专辑。介绍官网和space里都很详细了。官网英文版点击树上挂着的那个英国米字旗就ok。
这团的吉他非常出挑,虽是纯正的新民,尼龙丝弦声声入扣,不禁使人联想起Va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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