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17

    絮叨 - [spirit:kinda mood]

    《绝望的主妇》第8集中,像贵妇人一样端庄高雅的Bree背着丈夫Orson跟自己的离婚律师Karl偷情,那是一个和她截然相反的男人——低俗、卑鄙、 粗鲁不堪。面对邻居质疑为什么不跟丈夫离婚,再去找个Karl结婚,Bree突然怅然若失,面露哀伤道:“因为Orson喜欢歌剧。”

    虽然志趣相投,但是终于分道扬镳,这事在现实里也是有的。根据亚里士多德阐述,人们因为兴趣而集合很短暂,理由是,兴趣会一直改变,仅仅因为兴趣相投有所牵系,终不能长久。不过,绝望主妇的情况跟这不一样,千年过去,人的心却更脆弱敏感了吗。

    今早做了个梦,时间隔太久,肯定已经经由意识层自动文饰。还记得的只有几个画面:至交(男性)死亡了,我感到(或许不是我)悲痛欲绝,竟要自杀,梦里也觉得很莫名;快要离去的愤怒的未婚夫;一个容貌很美,但醒来后觉得脸孔陌生的女人。前意识说,关键被你漏了。潜意识躲在一贯的阴影中,狡黠地嗤笑。

    今天很冷,中午食堂好难吃,补了一碗关东煮,下午吃了三个蛋挞,一下午被电脑卡得语无伦次,回家时看到3辆救火车发出不同的哀鸣,同时被挤在十字路口,前后左右茫茫的长龙看不到出口,一定会因为这个死很多人吧那时我想。我总觉得生活不该是我老是叙述的这些,这些叽叽喳喳的事情,这点想法可能是复杂的全人类所共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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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时习惯于一天补齐一个月的作文吧,我们这一代从学校中所学最实用的技能大概就是编造谎言。

    写博其实没多大意思,因为所思所想未必在此镜映如真。相比之下还是美丽而高贵的牛皮纸更能吸引人写真话。有些事只适合在那个阶段做,有些人只能在最好的时代结识。可惜早就和牛皮纸日记本的过去越行越远了,无论是交往的人,或者是天真的岁月。仿佛一个疑病的人,总想找点借口解释为什么某个功能会退化成那样,可以把罪责统统归咎于时间。脆弱常常体现在开始示弱,或者正相反,觉得别人比你强吗?宁可嫉妒,也不要佩服。其实最恐怖的不是一辈子无法企及,而是活着的时候一直被超过的可能性客观存在着,像被破坏的细胞液,像雨季的向日葵,像发生在所有美好事物身上不美好的时刻。

    此时多想倾诉,哪怕对方完全不懂你想说什么。然而夜深,多么迫切,也知是烦扰,果真是大大的城市,小小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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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是不一定的,眼睛作为人类最重要的感觉器官,同样受头脑支配。当它成为一种外显的表达方式时,具有欺骗的功能。为了想要观察被骗者的反应,多数女性说谎时并不移开眼睛,而是直接地真诚注视。

    小时候我总是很奇怪,那些飞到我眼睛里的沙子,总是眨眨眼就消失了。因为始终不见掉出沙子,我就以为人的眼睛就是一个大黑洞,只进不出。后来,发现虫子、眼睫毛、头发丝等等还是必须亲力亲为才能剔除出来,并不自动消失。再后来,遇到一个超级顽固的闯入者,就在我眼睛里定格,想要无视也好,狂揉一通也好,就是死活蹦跶不出来,最后我只好狂涌眼泪,把这人淹死。他的尸体被彻底排泄出以后,我差点再也不敢想睁眼。

    天冷了,前几天看中一款GMD的毛衣,今天去买,发现售完,郁闷地跟同事讲,她提醒我可以叫柜台联系厂商供货呀。我说这么一搞我倒反而觉得不喜欢了,看来比起小孩要糖的心理,我更常倾向动用酸葡萄机制。

    “只有这件事情/这个人我是不能失去的。”这种想法过去会有,近年,不知不觉就逐渐消失了。当然啦,除了家人,还有信仰——幸甚至哉,幸甚至哉挖。

  • 今天同事突发感慨,想不通为什么美人身边站着的男人常常面目可憎,真是鲜花插牛粪,教人顿足。

    长得美丽、自身优秀,似乎和能否得到好的归宿有直接关系。长得好看的女人总是不乏人追,这是事实,但是外表美丽的人不一定就有好的结果,而能力很强的女人找不到归宿的情况就更多见了。看似自身条件和情场实力划等号,但是结果又全无干系。毕竟,能吸引什么实力的男人取决于个人的情场实力,能找到什么人品的男人则取决于个人的分辨能力,以及很多客观因素。

    印象中美丽而精干的那些人,至少当年的内心属于全然的艺术。它们对人的关心,只是出于对自己的审视:一切都是自我审视的对象。那是一种成熟到冷酷的自恋,它们丝毫不关心别人,即使表现出某种热切,也只是因为想要倾诉。离它们近些也无妨罢!你可以观摩到另一种生活轨迹,另一种思考方式,但是一定——禁止模仿。

    想创造一些美丽的东西,可是没有时间啊,怎么才能有足够的力气完成所有的计划呢?

  • 16世纪的苏格兰女王玛丽被国外政权的首领伊丽莎白女王斩首示众,证据是她的密码,这次密码的破译开创了密码学的先河。几百年后的Zodiac用相似的密码一次次杀人,但是密码破译却一直不完善。如果想要纸包住火,那么就得有将源源不断的纸张变成废柴的觉悟。当道德无效,请学会一点邪恶的智慧。

    ISO高了。

    我很倦怠,很倦怠。

  • 2009-11-02

    2009-11-02 - [spirit:kinda mood]

    我妈说,忍字头上一把刀。我说,是呀,我的心都在滴血呢。她解释说,不是的!忍字头上一把刀是指,这把刀是对着别人的,总有一天要报的。

    手机拍的居然没被冻死的蝴蝶和花。昨天没拍到计划中的内衣模特,只有几张卡片切到的后台照片,郁闷。不过之后一天的事情让人把这点郁闷也忽略不计了,为什么有人群的地方就要有争斗呢。

    多么想张开翅膀啊,伸展哪怕并不美丽的羽翼,冲出桎梏,不顾一切,只要飞翔。

  • 像屁孩那样喜欢着鲜艳的东西。

  • 原来我这么害怕嗓子不好使,虽然我可不相信罗德里格兹那部很有喜感的暴力片《恐怖星球》里所灌输的无用技能总归会在某个时刻变为有用。我想它指的是量变到 质变的过程,讲白了就和抽奖彩票等小概率撞击事件没区别:当无用技能足够多,总会有一两个派上用场。虽谈不上到质变的量度……对很多东西感兴趣,或许每天 都在好奇新生事物,这个世界是多么无聊又有趣!固然有为着小小的虚荣恶趣味地吓人一跳的缘故,而当其中有些变成产生焦虑的又一条理由,事情就变得不那么有趣 了。时常感到有一条无形的鞭子在我背后追赶,一扭头,白茫茫一片真干净。最令人高兴的工作是既有兴趣又能赚钱的,我是该知足的吧?

    远了。

    今天又光顾了趟医院,没有止痛药的日子怎么活……医院很挤,周一都是老人在排队买药,我被一个白发老人撞了,她送我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踉跄。大夫不错, 基本抢话讲,我喜欢嘴巴随思路都很快的那种人,当然对被抢并不反感,更何况他“猜”的都对,我只得一个劲地说对,对对。不过惯性了也会遇到问题,比如他让我躺着,复查哪些地方有痛感——

    “这里?”
    “对,疼!。”
    “这?”
    “有点酸!”
    “那儿?”
    “哎哟哇!!!”
    “哎什么,这是阑尾!不可能会疼!”
    orz

    明天去看中医,感觉一下子又窜回到童年时代。

  • 去了医院,没有预约,花了大半天排队,最后被用2分钟像过期的干瘪的梨一样打发掉,遵照医嘱脚动攀爬3楼做了“冷喷”,15分钟后多年没有真正发作起来的哮喘降临,据说是心理因素。回家后吃完药的感觉让我回想起曾几何时吃错的精神类药物氯丙嗪,身体无力精神疯狂,想要狠狠地撕碎什么和狠狠地被撕碎, 心慌气短之后,困意波涛汹涌袭来。但是,睡不着。总之像逛了一趟精神病院,只要一急躁,我妈就会说“药吃多了?”我爸则边看着中国大部分爱国青中老年最喜欢看的如何快乐地杀人的抗战片,头也没回地丢一句“药量不够才对吧。”…………………………………

    这个状态下P的图果然像神经病。开什么玩笑,我吃的究竟是抗组胺药,还是抗精神病药?……说起来有用的精神药物也大多是安眠药。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兴奋地叫嚣着支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玛丽隔壁的我要睡觉……!!!

  • 在车上画的,我最喜欢的草纸色(环保色)~

    深 夜才归,居然不想回家。被一个脸上有乌青的男人拦住问警察局在哪儿,吓一跳。路上一排理发店亮着暗戳戳的灯,当华丽丽的日光探出来时,它们就会被照射到羞 愧而死吧,短命得就像已经不闻踪影的蝉。关于势必迎来黑眼圈的大大的太阳的明天(已经),郝思嘉说“明天是新的一天!”陈白露则说"太阳出来了,黑暗留在 后面,但是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

    思维混乱了,睡吧,无论明天是不是意味着属于我们的新一天,不管新一天是光明抑或黑暗,或者依旧阴晴不定,教人喜忧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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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器再也撑不住我的大动作了。

    ★我想给自己做一个相册,牛皮的,纯手绘。

    ★周六去西塘,周二请我叔叔的客。

    ★焦虑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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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el:水一
    cosmetician:yuki
    photo:asado